lao8

I'll be the sun if you want me to.

【肖根】君生我未生(架空,中长篇)(第二章)

POI百合病社:

无妄之灾:



第二章








Samantha醒来的刹那只觉得一切如同噩梦初醒,眼前好像还徘徊着可怕的红光,头顶上横着的烧焦的黑色木头似乎摇摇欲坠,耳边还有嘈杂的声音,惊慌失措的尖叫,空空的,却又刺耳。她眯着眼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像是呼出了一大团憋在胸口的气似地拼命喘息起来,尝试在一片幽静的黑暗中摸索着爬起来,焦虑、迷茫、压倒一切的恐惧令她神智混浊。她的手指颤抖着拼命晃动,试图从这无尽的黑暗中抓住点什么。




忽然她感受到有一只手触摸到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阵阵温度,扶着她坐起来,动作缓慢却不轻柔,然后她的腰后多了一块枕头,同时顶上的灯亮了起来,眼前的迷雾瞬间散开,外面黑夜沉沉,那个救了她的人站在她的枕边,俯身向着她。她知道了这地方除了她和黑暗还有一位背着她跑出地狱的陌生人,这已经足够让她感到无比的宽慰与安全。她转动眼睛观察着四周,这是个小小的房间,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医用药品、枪械、书籍——看上去大多是她读不懂的科目,还有一些脏衣服。




身旁的人盯着她看了几秒,转过身去伸手拿柜子上的瓶瓶罐罐,她的上半身转动时,Samantha能看见线条优美的肌肉在黑色背心下面移动。




“别乱动。”她说话的声音低沉但并不粗犷,似乎是因为过度冷静而失去了感情的丰满色泽,只留下空荡荡的黑白。但在Samantha听来既觉得奇怪又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因为她周围的人好像老是用着奇奇怪怪的声调念着戏剧化的句子,他们每个人都把舌头用得精妙至极、无懈可击,以此来建立自己高大稳固的形象,但这一切大人们钟爱的花哨对话方式在她正面对着的人眼中似乎瞬间变得不值一提。




那个人拿着一瓶透明的液体走到她面前,卷起她的半边袖子,用棉签沾了沾里面的东西开始轻轻在她手臂上的红肿部位涂抹起来。




Samantha犹豫地张了张口,又退缩似地闭上,反复了好几次之后才酝酿出几个简单的音节,“你是谁?”




没有人回应。




Samantha打量着这个人的微微向下低着的脸,她充满好奇地试图从那不动如山的表情中找出点情绪来,不一会儿她就放弃了,她发现这个奇怪的陌生人僵硬得跟一尊雕塑似的,浑身上下有动作的除了那双正在给她涂药的手,也就只有轻轻扇动的眼睫毛了。




Samantha有些泄气,像是受了委屈一般的不高兴,她缩了缩身子,又开口,“我的爸爸妈妈呢?”




“死了。”那个人擦药的手没有停顿,“明天下午孤儿院的管理员会来接你。”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稳,对于Samantha来说,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本应是过于困难的,然而却并非如此。她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老师曾经提到过,死意味着消失,意味着永远无法再见面。此时此刻,她深深地想念父亲卷雪茄烟的粗糙手指和母亲挑选衣裳时的得意笑脸,她为他们的离去感到遗憾和眷念,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感到迷茫和恐惧,可这感觉似乎又有些不合常理的奇怪——似乎是少了点什么——她觉得自己这一刻对死亡这件事的反应未免过于浅淡了。




Samantha把眼里稀稀落落的几滴泪憋了回去,“我不想去孤儿院,”她望着收起器具转去医药箱的人,“我不能去那儿。”




“你不用害怕,他们会照顾你。”站在门口的人回答道,接着回过头来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啪地关上了灯,带上了房门,留下一片黑暗、以及Samantha不断下沉的、惶惑的心。Samantha的手指揪紧了被单,一种唯有小孩才能感觉的恐怖笼罩着她的心,漫漫长夜,她的目光始终凝聚在天花板上,耳朵、眼睛、大脑都绷得紧紧。




 




第二天下午三点,那位不友好的陌生人把一盒牛奶、一块余温未散的三明治塞到Samantha的手里,指了指楼底下的巴士站说道,“看见那个穿着红色运动衫的男人了吗?那是来接你的人。”她的声音因为咀嚼牛排有些模糊不清,“两层楼,你自己能走下去。”




Samantha几乎是不舍地抬起头看着那张仍然冷淡的脸,对方却没有丝毫表示地专注着自己的食物,于是Samantha只好按照命令走到楼梯口前,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似地转过头去,“再见——”她的话音生硬地断开了——她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于是她只好有些沮丧地又把头转回来,在那个人的无声注视中走下楼去。




远远地Samantha就能看见那显眼的红色外套,她踱着步子慢慢地走了过去,原本四处张望的男人同时也看见了她,笑容满面地朝她大幅度挥了挥手臂,“你就是Samantha Groves了吧?”他的声音很大,是一股年轻男人才有的精气。




Samantha张开口,正准备对他的问题做出回应,她却忽然停下了,不论是脚步或是声音。她的眼睛因惊恐而睁大得不自然,紧接着,她不顾男人困惑的眼神迅速地转过身去。




她悄悄地抬眼看向斜前方的橱窗,透过镜面般的玻璃她看见她背后停着的两辆加长版轿车——她记得它们,它们在一片火海中像两只黑色怪兽般匐在她家的草地上,她也记得那些西装领结的男人,记得他们掐住她父亲脖子时轻笑的模样……




“Hey!Samantha Groves?”男人的声音又响起了,仿佛是以为她刚才没听清似地,这一次的音量增加了一倍。她紧紧盯着玻璃窗里映出的几个西装男人的一举一动,其中一个似乎因为刚才的喊声注意到了她,缓慢地迈着步子朝她走来。




她不安地颤抖着,双脚有些不听使唤,她飞快地环顾着四周,然而得到的只是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最后她近乎是绝望地仰起了头,视线却忽然停留在那个不算太陌生的公寓门上。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激动,心脏怦怦地快速跳动着,仿佛快要冲破胸腔,她拼命地深呼吸,然后佯装着自在又不疾不徐地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在狭窄的楼梯间她听见了皮鞋与砖块摩擦的回声,然而她继续保持着自己的步调,既不被后面的人追上,又不会引起更多的疑心,她爬上三楼,停在了那位陌生人的公寓门口。




她用力地拍打着杵在她面前的大门,四周是那么的安静,空气里除了她击打大门的声音只剩下男人的脚步声。然而这扇门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盈满泪水的眼睛或是急切的拍打而动摇,它只是纹丝不动地、冷冰冰地呆望着她,就如住在这门背后的人一般静默。




她没有放弃地继续拍打着,手掌因为用力过大而隐隐生疼,她踮着脚想望进猫眼,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正在门后看着这一切,可是她太矮小了,现在还够不着那儿。刚刚褪去的无措与恐惧一瞬间从心脏处涌遍全身上下,Samantha把头抵在门上,眼泪如泉涌般克制不住。




“Please……”她喃喃道,声音细如蚊鸣,如同掉了队的候鸟般无助,绝望却始终没有停止寻找方向。




她忽然听见了锁转动的声音,咔嗒的一声脆响,然后门开了,那个人就站在她的面前,黑色深幽的眼眸对上她的眼。




她还没来得及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那个人就先一步弯下腰轻轻抚了抚她的头,然后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入屋内,关门之前眼神仿佛不经意般地掠过站在Samantha背后的、刚登上这层楼的男人。




 




“谢谢你——”Samantha还没有停止啜泣,她胡乱地抹了把脸,音调仍然不稳。




另一个站在她对面双手环胸的人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你不能留在这里。”




Samantha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看她,“我不能走。”然后她急忙补充道,“作为交换,我会帮你做事,任何事。”




那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冷笑话似地勾了勾嘴角,脸上凝聚出一个略微嘲讽的笑,盯着她幅度微小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去拿书架上的一本书。




“那是微积分吧。”稚嫩的声音阻止了她翻书的动作,她皱着眉转向身后一动不动看着她的小女孩,“你书签做的地方应该是在泰勒公式附近。”




她凝视着小女孩变得有些自信的神情,然后缓缓翻到书签页,顶上是正规字体印刷着的大大的标题——泰勒公式,她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回过头去看向女孩骄傲的表情,“那本书是高中AP课程用的,我以前看过。”




她合上了书,扔到了一边,“你多大了。”




“十岁。”




那人轻轻伸展了一下身子,向后靠在餐桌边沿,平静又审视般地看着Samantha。




“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Samantha看见那条一直以来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似乎有了些松动,于是她走到那人的身边,并不畏惧地抬头,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我想活下去,能不能让我留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一瞬间划过Samantha脑海的并不是写在无数学校作业本上的Samantha Groves,而是每次计算机竞赛获胜后,那个高高在上的、踩在芸芸众生之上的简短英文。




“Root。”她不可抑制地露出一个微笑,不论是因为终于找到了避风港还是因为这令她难以平静的重生,“我的名字是Root。”




她透过那双沉默的眼睛看见自己的身影,隆重地、带着点自豪地做出了自我介绍。这一刹那的满足感甚至盖过了前一天的迷惘和不安,此时此刻,她不是Samantha Groves,不是那个被束缚的Samantha,不是那个需要容忍周围一切令人嗤之以鼻事物的小女孩,不再是了。在眼前这个人的凝视下,Root这个象征性的化身在这一刻完成了。




她知道,Root不是小女孩,未来Root将会有很多事要做,比如干掉那些烧毁家杀掉父母的人。




面前的人站起身又到水槽的地方去了,把剩下的几个盘子丢进洗碗机后准备转去里面的房间,她叫住了她,有些踌躇地开口,“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个人掉过头来,这让她联想起了她们的第一次见面,那人的眼神依然冷冽,轻轻张开双唇,开始用那低低的、叫人侧耳倾听的声音说话。




“Sameen Shaw。”




说完,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TBC








作者的话:然后接下来大锤就要开始带着迷你根到处杀人放火了XDD


呜呜呜

找头:

苏芮琪这个孩子多好啊!


真的,我甚至想象不出有什么理由会可能让别人不喜欢她。


肉肉问她“你是活佛济公吗”的那场公演,我去回看,投票期间为数不多的镜头里,她伸出手乐呵呵的比着“三”“四”“五”。


而她的编号是一。


同组的其他选手比出来的,都是自己的号码。


那个镜头实在太短,不过两三秒的远景,就切掉了,截个图都要来回翻半天。我相信在它前面和后面的时间里,她一定把全组的人挨个都比了一遍,就像我也相信她这样做绝不会是为了被镜头所捕捉,她是真的希望组员好——才成了里面看似最突兀的傻同学。


相信我,她对刘人语讲的“我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没骗人。


还有那之前的选队。坦白讲,在人来到一个新环境的时候,去寻找自己最亲密的人再正常不过,但她却反其道而行。她对于队伍的选择是出于专业考量:“鹿小草不会跳舞,我是主舞,可以帮助她”。一个团队,风格建立,成员沟通,能力配比,各种考量上与自己熟悉的人合作才会是更多人眼中的最优选,但苏芮琪没有。


她跳脱出了浅显的思考,在连雏形都尚且不具备的团队里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甚至考虑的只有“付出”,没有“万一她耽搁了我”——在一场多少人梦寐以求都难以跻身的竞争中。


忘了从哪看来,她们说c班的成员很大一部分人主题曲也都是跟着她学的。真的,无论是品质还是艺能,她的优秀都超出我的预期。


现在我理解了苏芮琪为什么能当ETM的小队长。她太值得了。
 


在101一个这样盛大的狂欢里走一遭,苏芮琪回来说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却是队友被淘汰,她站在金字塔上感觉心揪得很痛。


这个记忆碎片压过了结识新朋友的欢喜,盖过训练的苦痛,甚至强过了没有被看见的失落,成为她脑海里最深刻的画面。她一定是个不喜欢居高临下面对任何人的孩子吧,对每个人都怀抱着尊重和关爱,发出温和的暖来。我已然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是一个怎样透亮又闪着光的灵魂了。


她一定有很多很充盈的爱,才会长成这么美好的女孩子。


只不过节目组和大众并不期待看见这样的人去做选秀选手罢了。


她没有歇斯底里的绝望,不指望靠它当跳板一步登天,也做不出出格的事情来,只安安静静的扑在自己认为该练习好的专业上。不用防爆,她本身也是颗顽石。


他们没看见的是,这颗顽石里面包裹着的,是块剔透晶莹的璞玉啊。


我真喜欢她。

哼唧唧

只有巨丧的时候才回来lofter这个没人的地方bb一下。
唉,大概是注定没人疼没人爱了。
真没意思。

2018.02.15

每年唯一想要祝福新年快乐的人,都会恰巧不在。
我脑补了,编辑了,那么一大串文字,也永远不会,真正在我想的那个时刻抵达我在意的那个人。
那就这样吧。
2018年,是注定要忘掉过去完完全全向前看的一年。
zyt,再见咯。我不知道是不是还喜欢着你,我希望你从我生命中消失的,彻底。就是那种,回忆起高中,也再也不会想起你的那种,彻底。
wx,2017很高兴认识你。我等了十八年,总算等到你。其实也算公平。我高一的时候也觉得,我和zyt真他妈绝配了。最后却以悲剧收尾。希望大学四年,能做你四年能真正依赖的人。希望我永远不要喜欢上你。
就这样了吧。纠结也有,快乐也有,烦恼也有,欣喜也有。新年快乐。

还有,要有野心。适可而止,刚刚好,差不多就行了,绝对不允许。要有野心,永远都不够。

20170719

Happily never after.
这几天好像想你有点过分了,尤其是寄出了那张明信片之后。

前几天晚上失眠,被吵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时,也是默念着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你说“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时候。好像人生之中还没有这么痛苦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明确过心里的答案“我不要”

我是一个什么都喜欢得过且过将就的人。你让我明确心里的目标,敢于说出心里的渴望。

可我终究还是失去了你,都是因为我,才会让自己过得这么痛苦。

我想,正是因为看我看得太清楚明白,才会拒绝我数次的邀约。也是因为害怕一切重蹈覆辙,才会屡屡拒绝我,直到下最后通牒。

我也想和你说再见,就此别过。当我面对你时真正能够笑一笑点头而过的时候,才真正有资格说出那句话吧。而现在我做不到,我看见了你,还是要躲开,巴不得看不见你,以为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点安慰。

可是就算躲着你又能怎么办呢。还是格外难过和失落啊。

现在,我眼前的景色真美,真希望你也在这儿。

20170707

一个平淡无奇的下午,突然特别特别想和你讲话,和你就是简单的朋友之间聊聊天。我知道你我都做不到,但是心里还是特别渴望。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感情,我知道你也许不再在意我,但是你就像是我的一个噩梦,缠着我,让我既无法真正放下你,也无法对其他感情投入。Fuck this shit.
我知道从某一方面将是我弄砸了这一切,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甘心。有时候很讨厌这样的自己,类似于一个心理变态。想过要找心理医生,但是因为先前与学校的心理老师又很不愉快的经历,导致我特别没有信心再去承受一次这样的打击。
最近一直在想一句话,张爱玲的,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最初我逃避去聚会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以为自己不去,就能逃避你对我的不在意。可是也只是自己欺骗自己。
脑袋里总想着一句歌词,连带着一段旋律,一开始觉得可能是这两天听歌听得比较多造成的,后来才意识到,这首歌是你聚会那天唱了两遍的。我也只听了两遍,无故萦绕我脑海的原因,大概还是因为放不下。
当其他人来找我时,我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放下一切,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喜欢上别的人。可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又感觉自己的防备,克制。我忍着不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真实的一面,只是一味的去讨好她。我知道这样的我很受人喜爱,但是那毕竟只是我的一面,我还有很多讨厌的一面。还是不能...放下你啊
可能空四格比较好吧,不过也不太值得在意这些。
还是想你啊,又有什么办法呢。You pull me out of the dark,then you left me.Now I'm all alone again.

2016.12.29

又是一年元旦,晚会是一年比一年无趣了。

想来很久没写日记,恰巧碰上今日感触良多,便记录于此。

很可笑,我上一篇与这一篇是关于同一个人,可是前几篇又全都是关于另一个人的。至于我对这个人的感情,我自己也说不太清,我总觉得不是喜欢。大概就像一个同学所描述的,很复杂,很特殊。我自己也说不清。

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高二上学期期末考试之前我将我自己心里埋藏最深的事告诉她的时候。这种感觉,之前从来没有过。感觉把自己全部交予她了,彼此之间再无隔阂。

我母上总是说我是个猥琐的人,什么事都藏着掖着,一点也不大方。交朋友也如此,永远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交往太深的朋友。对朋友要求也不高,身边始终有人陪就行,管他这个人是不是固定的。

可她是个例外。我们的相遇仿佛浑然天成,是某种命中注定。她是个太诚实的人,我又太习惯于隐藏。可是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很快关系就变得很好。现在想来也很奇怪,明明志趣不和,却总有话题聊。这种朋友关系,是最让我感觉舒服与习惯的。因为我的大多数朋友都可归为此类。

变故大概发生在我刚意识到我性向的那一段时间。其实这件事我多多少少之前都有点感觉,可真正意识到那件事的时候,心里还是一沉。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迷茫长期占据在我心里。我觉得很累,真的需要一个倾诉对象了,我选择了她。

对于她来说,我应该是她人生中遇见的第一个LGBT。我能看出来她一直在试图抹消我这种“我与别人都不同”的感觉,一直很想与我保持以前的关系。可不同就是不同。你再怎么努力说服自己,还是有什么东西会彻底改变。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很多事,就发生了变化。

想来还是我不对。我总要求她去在意我,去在乎我的感受,想到她知道我全部的事了,就认为她应该与我再亲密一些。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任何秘密,应该知根知底。可我并没有得到我所想的待遇。于是我开始暴露最本性的我,暴躁,易怒,幼稚。现在想来真是讨人嫌,可她却一一忍受。我总是觉得我在她心中不重要,总是患得患失。然后我就赌气不理她,刚开始她还来主动找我,次数多了她也不这样做了,最后往往是我一个人生闷气,然后去找她把话讲清楚。

其实我知道我在她心里分量很重,可就是不自主地去在意她和某个男生之间的来往。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和那个男生在她心中占有同样地位。可很不巧,那个男生天生就是我的克星,我从第一眼看到他起就不喜欢他。我和那个男生的关系很尴尬。而她,也要努力维持我们两者之间的平衡,不能冷落了任何一方。于是我今天问她累不累,她还是一向诚实,“累。”我便又心疼起她来。明明上一秒还是忿恨与假装无视他与她的交谈甚欢,下一秒又因为她的一个回答而心软。

说不为难是假的。说不难过是假的。

其实今天并不是要说这个,既然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But I still miss them so much.

靛蓝菌:

"Good-byes are for suckers."

POI 319 vs 513

才发现,距离六一,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2016.05.01.

Did I lose you?
Have I had you?

我总是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如果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那这个人也就不再在你心里占据那么重要的地位了。而当我以为终于能够尘埃落定,终于能有一个人愿意听我喋喋不休无止境的废话时,她又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她可能是第一个,第一个我愿意倾其所有的人。她总能让我将心里的话全盘脱出。她更是唯一一个能够劝动我的人,这恐怕连我的父母也做不到。

也许是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想得太过于亲密了吧,也许她看穿了我一切的懦弱无能无理取闹。

也许她对我失望透顶了吧。

真是可笑,在我都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她突然不理我了。

她本身也是个凉薄的人,我试图去适应这一点。可我的性格又太过直白与炽热。本希望能做她的火焰温暖她。可没想到还没待我靠近她,她已经走得远远地,头也不回了。

连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上一个让我拥有这种感觉的人,我分明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可这一次我真的束手无策了。

Sometimes maybe I am just a coward,the jealous one.

太过于明了自己的缺点也不太好,能够时刻感受到自己的无能,幼稚,却无可奈何。

She is long gone,and be far away from me.

As for me?I just want to have her back.

能够拥有你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失去你又让人何其沮丧。

怀念那些肆无忌惮的日子。